lyn.n
-
2009/06/04
孔雀菊

-
2009/06/04
形态
-
2009/06/04
waitting for GODOT

等待戈多咖啡馆有了自己的报纸,很厚的黄色纸质。文章多是深刻的思考与细致的读书看剧感想。每个文章都不著作者名,都属于#等待戈多#。佩服并等待下月戈多。
-
2009/05/29
女朋友
那个叫做潇潇的女孩子。
少年时的笔友。现在回忆里她的样子,模糊到只剩下那单薄的下巴,窄窄的脸上有点婉转的眼。高中毕业后我们彼此都没有再联系过。
她住在有条剑江的城市。那是她和她信里的那个让她失魂的男友的故事的背景。我们在信里分享只有女生间才有的秘密和默契,其实确切地是,她是一个爱倾诉的人,我更愿意倾听她的。那些信或许都还保存着,因为实在不忍丢失那些美丽的字。她的字写得好漂亮,那是我在那个阶段最想看到的,每次收到她的信,觉得是遥远的礼物,美丽而富有香气,以及她和他绵延不断的情愫。
想起来她,或许是因为今天电视上看到的一个演员何琳,她们有着同样单薄的下巴。后来,现在,才发现这样的下巴呈现的骄傲与优雅。只是当时惘然,觉得她好特别,又说不出来。我们认识也是一种缘分,在旅游归途的火车站,忘了怎么开始说话,应该是她先开始的。后来相约着要写信,直到后来一直书信不断。
在梦里继续回忆。
-
2009/05/26
囍
-
2009/05/20
不想被看的申请表
看到姑姑认真的填着申请表,我在一边玩电脑,说着她的字方方正正,还是以前的风范。说着走过去看。她的眼神游离,轻轻地推攘着我,别看,挡着光。我却分明看到,“离异”两个字陡然。
-
2008/05/06
...
想做个有计划的好孩子。
-
2008/04/30
水滴里的世界。

-
2008/04/30
说的寓意
有时候更愿意做一个倾听者。
今天和一个朋友喝茶,聊天,直到晚上她给我煲汤做饭。我主动说得很少。有时候只是在想着她刚说过的话。她是我们共同的朋友,我和他的。有时候,在她这里,或许能听到很多我不曾知道的故事。当然,这些故事和我无关,但和他有关,这样看起来还是和我有关。但,总若置身世外,我也时不时地应和着她的话,说着他,好像在说一个和我无关的人一样。或许有人敏感会怀疑我们的感情,但我仍然会不以为然。我归咎于自己的理性与隐秘。很少能找到一个透露自己心声的人。这个人,或许和你已经是多年的朋友,或许已经觉得了解你很多,其实你知道并不是这样。有时候甚至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暴露,沟通真的是很简单的事,而正是我们的了解设置了彼此深入的障碍。
我不是一个奢求很多的人,因此也不因此而显得落寞。在语言编制的各种关系中,我只是听着。以前曾意气地相信,这些网是另一个可以开发的,满足某种窥视癖的,好像另一个镜子照着的我们。但终究,只是把它当作一个漂移而过的云朵而已。对我不能产生影响。每个人都是一面墙,这面墙一面展示着他的logo,他的风格,他的话语,一面则隐藏了更多的潜伏的黑暗。话语编织的则是时隐时现的表达与暗示。在这些岁月里,我开始不再相信话语的权威性,了解一个人,只凭直觉去感受他的好与不好。而话语带来了太多的模糊性与侵略性。
我真的是一个不会表达的人。并坚信着自己的作为,用行动与结果来说。我始终相信它的力量,胜过一切。想到这样的一个我,是怎样形成。想起来奶奶过世的那些难过的日子,身体的一部分东西已经被带走。就象是魂魄的一种精神,而现在的这个人,更加的纯粹与随遇而安。我不怀念过去,但也不害怕将来。一切,我都会从容面对。在失去面前,升起更加强大的力量,超越一切世俗的逻辑,想到这个自己所不能预测的能量,觉得生命是如此的神奇又让人迷惘。
-
2008/04/29
晚安,好运。
这两天都做了些奇怪又熟悉的梦。
前天。有人割脉自杀。我只看到手腕上被刀片划出血来,看到了鲜红的血。不害怕,我也不知道他是谁。
昨天。熟悉的医生给我做手术。肚子被剖开了,然后把肚子里的血吸出来在一个塑料袋里,装满到她无法控制,没有护士,然后她拔掉了针管。
今天见到风,她总是很担心,怕我担心,其实一点也不。见到血说明你要走运了。她说了这句话,很郑重地告诉我两遍。搞得我现在都相信了。
晚安,好运。今天北影也放这个影片。好吧。我会好运。
-
2008/04/28
2008-04-28
Le temp passe trop rapidment.
时间过得好快,好快。
就象是在四月初春的某个午后,散步到古旧的街头。那天,新雨后的春天才这样呈现出来:树叶很绿,树干被雨刷洗得润泽,深棕色,新新的。那天没有阳光,我穿着宽松的裙子毛衣,懒散地搭在身上,配极了这清新庸懒的春日午后。走过宽街,窄街,到面包房拿了两袋切片,这是随后两天的早餐。然后,散着想到后海附近买点茶叶。人不多,路上。看天好像又要下雨了。在这里可真难得。迎面匆忙走过两个老太,“快下雨了”落在和他们擦肩的一瞬,这一刻,倒让我想起来,小时候。南方。大雨滂沱。那会的雨总是没有任何预告地,说来就来。还记得在天台上晾条刚洗的裙,想着太阳赶紧晒干后下午能穿,我和伙伴就这样用手撑开伞一样的裙摆。阳光炽烈,晒得我都头晕了。然而,风云变幻,一时间乌云就压过来。记得那天的心情,没有穿上裙子的我遗憾地上学。
而这里的雨总有预感的。就象慢慢黑沉的天,卷起的风,身旁老太的话儿;然而也不在预料,雨还是没有下。倒让我回味着老日本电影里的雨,《罗生门》庙前的讲述就在雨中,伴着炎热午后的剧本,看的人只觉得神奇,雨,现在回想着倒是性感的。刷刷的声音,潜伏的潮湿。而它和南方的下雨天就这么混合在一起,分不清,情节和回忆其实都是一回事。而真实又是另一回事。
最近有点自卑,觉得浪费了很多时间。而它们却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任凭我去想象。就这样,连计划都懒得写。曾经信誓旦旦地立下很多计划,做不完的,未完成的。今天也开始怀念原来有计划的心情就很难得。









